铝道网】我们处在一个快速变动的世界,中国原来是一个贫穷的国家,现在竟然汽车遍地,高铁飞驰,物价高涨……特别是电子行业的变化更是惊人,电信从话音时代向宽带超宽带变化,这种翻天覆地是惊人的。
难道华为会有神仙相助?会逃脱覆灭的命运?你以为我们会在别人衰退时崛起?轮值并不是新鲜的事,在社会变动并不剧烈的时代,也曾有皇帝执政几十年,开创了一段太平盛世,唐、宋、明、清都曾有过这么一段辉煌。曾经的传统产业也是七、八年换一次CEO,也稳坐过一段江山。看今天潮起潮涌,公司命运轮替,如何能适应快速变动的社会,华为实在是找不到什么好的办法。CEO轮值制度是不是好的办法,它是需要时间来检验的。
传统的股东资本主义,董事会是资本力量的代表,目的是使资本持续有效地增值,法律赋予资本的责任与权利,以及资本结构的长期稳定性,使他们在公司治理中决策偏向保守。在董事会领导下的CEO负责制是普适的。CEO是一群流动的职业经理人,知识渊博、视野开阔、心胸宽广、熟悉当代技术与业务的变化。选拔其中某个者长期执掌公司的经营,这对拥有资源,以及特许权的企业,也许是实用的。
华为是一个以技术为中心的企业,除了知识与客户的认同,我们一无所有。由于技术的多变性,市场的波动性,华为采用了一个小团队来行使CEO职能。相对于董事会领导下的CEO,CEO轮值制会更加有力一些,但团结也更加困难一些。授权一群“聪明人”作轮值的CEO,让他们在一定的边界内,有权利面对多变世界做出决策,这就是轮值CEO制度。
过去的传统是授权予一个人,因此公司命运就系在这一个人身上。非常多的历史证明了这是有更大风险的。传统的CEO为了不辜负股东的期望,日理万机地为季度、年度经营结果负责,连一个小的缝隙时间都没有。他用什么时间学习充电,用什么时间来研究未来,陷在事务之中,怎么能成功。华为的轮值CEO是由一个小团队组成,他们的决策是集体做出的,也避免了个人过分偏执带来的公司僵化;同时可以规避意外风险带来的公司运作的不确定性。
他们轮值六个月之后卸任,并非离开核心层,他们仍在决策的核心层,不仅对业务的决策,而且对干部、专家的使用都有很大的力量与权威。轮值CEO是一种职责和权利的组织安排,并非是一种使命和责任的轮值。轮值CEO成员在不担任CEO期间,并没有卸掉肩上的使命和责任,而是参与集体决策,并为下一轮值做好充电准备。
轮值期结束后并不退出核心层,就可避免了一朝天子一朝臣,使员工能在不同的CEO轮值下,持续在岗工作。一部分的员工使用不当的情况不会发生,因为干部都是轮值期间共同决策使用的,他们不会被随意更换,使公司可以持续稳定发展。同时,受制于资本力量的管制,董事会的约束,又不至于盲目发展,也许是成功之路。不成功则为后人探了路,我们也无愧无悔。我们不要百般的挑剔轮值CEO制度,宽容是他们成功的力量。

铝道网】你喜不喜欢热情的人?我是说那种超级热情的人。
我以前喜欢,现在不太喜欢。因为我担心他的这份“超级”热情很难维持长久。
你去一家企业应聘,负责招聘的人力资源部门负责人,将公司描绘的相当完美,在他眼里老板简直就是神的化身,而公司能提供的待遇也是那么的诱人,总之一切都看起来是那么的美好。
这样的工作机会,你动心吗? 以前我可能会。如今,我不会。
太完美了,不是吗? 你不担心这种种景象只是昙花一现,泡泡有破的那天吗?
日子还是平平淡淡是较真,管理还是有条不紊、波澜不惊的好。
中国人喜欢搞“整风”运动。什么事说要抓了,那就一抓到底,展现出强大的执行力。不过可惜,大多只是“一阵风”。
记得小时候读书时,学校领导在大会上宣布本月是清洁月,校要评比保洁做的较好的班级。于是,在接下来的班会上,在班主任激动人心的鼓舞下,同学们个个摩拳擦掌,纷纷表示一定要争靠前,为班级争光。
那个月里,清洁责任表排的较详细,有包干区责任人,有包干区检查人,还有包干区督导人。每个同学每天都紧张的关注自己脚下的那一片地和自己的包干区,唯恐给班级拖了后腿。
每每班级门口走过来带着红袖章的值勤老师和同学时,大家都紧张的不得了,大气都不敢出,直勾勾的循着他们眼睛瞄的方向,生怕被他们发现一点点灰尘的蛛丝马迹。
在弦绷的很紧的一个月后,评比成绩终于公布下来了,我们班如愿以偿的在本次保洁比赛中获得全校靠前,被评为一等奖。
大家欢欣之余终于如释重负。 问题接着便来了。
从宣布结果的那天起,包干区没人打扫了,就是有人打扫也是敷衍了事;包干区也没人检查、没人督导了,说是怕“得罪”人。
清洁说的过去不就行了,对学生来说,难道不是学习较重要吗?
没多久,所谓的“清洁卫生标杆班级”跟其他班也没两样了。
我们是在这样的环境中慢慢长大的。
从那么小开始,学校就有意无意的训练我们“察言观色”,有意无意的引导我们做事情习惯“一阵风”。

铝道网】我们再也不能象工业组织一样狭隘,仅仅眼光向内使用组织目标管理内部员工;恰好相反,我们需要抬起头来/眼光向外,发现并解决外部消费者需求问题。
企业作为一个组织,存在着两种截然相反的管理:一种是向内管理员工,另外一种是向外管理需求。更进一步的说,对于企业个体而言,向内管理员工叫制造,向外管理需求叫创造。
这个结论,我们理解起来其实一点都不困难:靠前,作为常识,我们知道:组织外部是消费者需求、而组织内部只是员工以及产品,并且组织外部需求决定组织内部产品,而不是相反。第二,内部员工将假想中完美产品制造出来,虽然也很了不起,但它终究只是证明了组织内部员工的生产制造能力,与外部消费者需求其实一点关系都没有。第三,更为恶劣的是,典型工业组织遵循的向内管理员工原则,将组织成员划分为管理者与被管理者,它的言外之意,创造或创新只是少数高层管理者的事,与组织里绝大多数的被管理者—-尤其底层的一线员工基本无关—-只需服从命令听指挥。因此,从这个角度来说,我们再能仅仅眼光向内,狭隘的使用组织目标管理内部员工;恰好相反,我们需要抬起头来/眼光向外,发现并解决外部消费者需求问题,尤其是组织底层的一线员工,也具有创造外部需求的权力以及能力。
事实上,典型工业组织遵循向内管理员工的原则,等同于老掉牙“产品决定需求”萨伊定律,不仅荒唐而且荒谬。当然,早期工业组织向内管理员工的初衷,是可以理解的,毕竟工业社会脱胎于传统农业社会,将自由散漫/不守纪律的农民,改造成准时上下班/效率很高的工人,是非常了不起的企业成就,但是,它仅仅向内管理员工的恶习,反而将“需求在组织外部”常识忘记一干二净。更进一步的说,组织对内管理部员工的技术以及技巧,我们其实已经很熟悉了,包括了目标设置以及员工绩效考核等等,但是,对于组织外部的消费者需求的管理,我们却十分陌生,甚至连“需求是什么”都不知道。事实上,组织底层的一线员工—-尤其是直接与消费者打交道的销售员—-更能直接体会到或感受到消费者需求是什么?!至少,从这个角度来说,所谓的向外管理需求,颠覆了传统组织的正三角而必须成为倒三角。
那么,假如我们依旧象工业组织一样狭隘,仅仅使用目标管理内部员工、而对于外部需求变化却视而不见,会发生怎样糟糕事情哪?结论只有一个:会象温水煮青蛙一样慢慢死去。
譬如,曾经叱咤一时诺基亚对于外部需求反应迟钝,竟然在苹果iPhone市场挤压下遭遇了退市的困境。事实上,诺基亚遭遇退市困境的真正原因,是传统电信时代被移动互联网时代所替代、而并非来自iPhone的市场挤压!网上有一个经典的段子,很能说明诺基亚顽固的思维惯性:你说App多,诺基亚说我们扛摔;你说屏幕华丽,诺基亚说我们扛摔;你说设计优雅,诺基亚说我们扛摔;你说滚动流畅,诺基亚说我们扛摔;你一激动把iPhone摔地上了,诺基亚说,你看摔坏了吧!……总之,号称“摔不坏”诺基亚手机,大体上等同于产品质量过硬;而一旦外部需求发生某种变化,所谓的好产品就会变成滞销品。换言之,假如诺基亚不是一心一意制造产品、而是眼光向外/洞察未来,也许结局会是另外一副模样。
另一个被社会时代所抛弃的著名例子,就是与诺基亚同样沦落为“难兄难弟”柯达公司!它的结局更为悲惨:在无胶片数字影像时代的冲击下,传统胶卷业务巨人柯达公司竟然走向了破产!颇具讽刺意味的是:发明了无胶片数字摄影技术的人,恰恰是传统胶卷业务巨人柯达公司!如此令人难以置信的事情,竟然在真实生活中发生了。其实,发明了靠前部数码相机的柯达工程师萨森就早提醒公司:“这是无胶片摄影,一种真正颠覆性技术!”。然而,柯达公司却错过了必须改变的“窗口时间”,依旧沉迷于传统胶卷业务而不能自拔。事实上,无论是柯达的破产结局、还是诺基亚的退市困境,本质上都是社会时代的弃儿!换言之,在社会时代的潮流面前,柯达不死/天理不容,否则,只能证明时代错了、而不是柯达错了。
因此,组织外部首先是社会时代,其次才是消费者需求。换言之,所谓的向外管理,首先定义我们的时代,其次才是定义“顾客是谁”,较后才是将产品生产或制造出来!
正如中国企业家张瑞敏先生所说,“只有时代的企业,没有成功的企业”,如果一个企业被公认是成功的,它一定符合了时代的要求。其实,早年的诺基亚从一个默默无闻企业/迅速成长为手机业的龙头老大,原因就是它曾经准确的判断未来是一个通信大发展的时代,它才会卖掉造纸业/电视机等等传统业务,专心致志的致力于电信手机业务。因此,如果我们说早年诺基亚获得的巨大成功是“向外管理”的成功,其实一点都不过份。然而,不幸的是,曾经准确判断了未来社会大势的诺基亚,较终还是被“向内管理”恶习所拖累。这也再次让我们看到典型工业时代的工业组织“向内管理”的巨大惯性,同时,它也再次提醒我们:我们不能在准确洞察外部的社会时代之后,象鸵鸟一样埋头向内管理、而不再向外管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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